另类自己写照——谈陈承卫摄影的现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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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别出心裁的自我介入,无外乎两重意图,一为实现画家参与画面叙事的愿望,二为自传式的纪实强调。然而,陈承卫的作品,体现出了前两者之外的第三重意图——通过自我扮演来实现个人叙事。扮演,是画家脱离自身身份的创造,同时又是观念化的自我写照,因而,在这一层面上,《大民国》系列显示出了其内在独有的当代性。

最明显看到艺术家成长既是对于张爱玲名作《红玫瑰与白玫瑰》的演绎。丰富的符号隐藏在作品当中,将男主角振保德心理状态表现的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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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民国-红玫瑰)155X170cm 布面油画
年代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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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民国–新洋务)尺寸180X200CM 布面油画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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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民国-红妆 150X100CM 年代 2015 布面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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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传体-24岁 懂光的意义 45X70 CM 年代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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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传体-骄傲的骑士 40X55 年代 2015
布面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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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我》海报

在《儿时梦想之武士》一画中,画家身着一身盔甲,严阵以待,目光如炬,真真切切地还原了一个勇武士兵的形象。少时的幻想天真烂漫,成年后的他用艺术延续了这种幻想,将其庄重地定格在画布上。在另一幅画中,他出现在了伦勃朗1660年自画像的布景中。当年伦勃朗创作这幅自画像时,正值命运的巅峰,那意气风发、恃才傲物的神态,被画家模仿得惟妙惟肖。陈承卫以这样的方式向大师致敬,同时带着几分挑战大师的盛气与傲骨。画中这位雄姿英发的后生,就是这样坦率无畏。但是,又有谁能猜测,他私底下在用怎样的勤奋和努力,来为那傲视群雄的怒放做着准备呢?除此之外,陈承卫也用这种方式启发我们重审经典。时至今日,当我们将文艺复兴、巴洛克时期的古典油画大师之作奉为经典时,也包含了另一重潜台词,那便是认为它们已经过时了。时空的隔离,常常令纯正的古典趣味沦为扭捏的附庸风雅。然而,陈承卫的《自传体》系列打破了这样的隔离,直接从古典大师的作品中汲取养分,并以自画像的新形式重建了经典在当代语境中的意义空间。

当艺术家能够通过描绘自己抓住自己隐藏的心理时,他们便能够真正的抓住“这世间其他红男绿女”微翘的嘴角,含羞的眼波或者略带忧愁的眉脚了。这大概也是陈承卫一直以来坚持画自己的形象的原因之一,这是一种练习,同时也是一种审视。

  策展人:高鹏

画家曾坦言,他要穷其一生将这种自画像持续下去。如此记录自己的生命轨迹,如同撰写一部浪漫的脚本,背后蕴含的是画家优雅多姿的情态与对自我内心莫大的忠诚。如梦如戏的人生用陈承卫的《自传体》来诠释,初看荒谬,细想却最适合不过:人来到世间走一遭,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各自演绎各自的人生,却都逃不脱生老病死,殊途同归,真不如大梦一场!

给人以稳定庄重华丽的感觉,更让“自传体”系列带上了巴洛克时代的神秘感,魔术般的点亮了原本平实的主题中戏剧性色彩。

  开幕时间:2015年10月10日 下午三点

而在西方当代艺术中,自我扮演则更是比比皆是。其中,女艺术家辛迪·舍曼(Cindy
Sherman)的观念摄影尤能体现自我扮演的魅力。辛迪·舍曼一路自拍,将自己装扮成电影演员、童话人物、历史肖像以及美国社会的典型公共形象,以此嘲弄消费社会的欺骗性与幻觉性。她的作品指向群体而非个体,却仅凭一己之力,超越了普通的摄影作品,直达观念艺术。

地址:上海市静安区平型关路15号302室

  艺术家简历:

陈承卫的自我写照,既包含了《雍正行乐图》式的自传式表达,又融汇了辛迪·舍曼式的当代艺术观念。他将洞见隐藏在唯美而怪诞的虚构画面中,一本正经地再现幻觉。他笔下的人物定格在莫可名状的戏剧瞬间,制造出了某种直抵人心的纪念碑性。画家本人既是创作的主体,又是画中的形象,隐喻的手法唤起观众的无限遐想。自我的形象无处不在,又寻之不得——或许每一个形象都是他本人的写照,又或许他谁都不是,而仅仅是诡谲地藏匿于作品的背后,成为那个最超脱的旁观者。《大民国》系列犹如一出宏大的实验戏剧,画家同时充当了导演、演员、道具师、灯光师、布景师等各个舞台行当。在其中,历史充当了想象的标本,一幕幕铺陈开来,唯美、直观、强烈,让人过目难忘。或许也正因为这样,我们面对着陈承卫的油画,即便明知是梦呓,也同样会为之着迷。

画面里好人中也有坏人,坏人中也潜伏着好人,像一团迷雾。他并不想表达画中人物的实际身份,而是让观众自己去猜想推断。

  展览时间:

纵观艺术史,不难发现诸多古典大师也已厌倦了中规中矩的自画像,和观众玩起了类似捉迷藏的新花样:追溯到文艺复兴盛期,意大利画坛巨匠拉斐尔便在其史诗巨作《雅典学院》中插入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细节——仔细观察画面右下方处,便会发现画家本人也站在众多古希腊哲人与思想家群体中,目光直视观者,仿佛是在声明,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思想盛宴,我拉斐尔就算穿越过去也不能缺席啊!北方文艺复兴巨擎扬·凡·艾克(JanvanEyck)更是奇思妙想,在《阿尔诺菲尔婚礼》一画中,为了证明自己作为画家兼证婚人的形象,他将自己画在了房间墙壁上一面硬币尺寸大小的镜子中,并在显眼的位置写上拉丁文“Johannes
de eyckfuit
hic”,意即扬·凡·代克在场。而巴洛克时期西班牙宫廷画家委拉兹凯支,则在《宫娥》(LasMeninas)一作中将自己正在画国王和王后的形象如实记录下来,在画与被画、看与被看之间实现了微妙的转化……

而作品“白玫瑰”就像前作的续写,大红色的绸花前,白色衣着的二人目视前方,毫无表情更无激情。一朵白玫瑰挡在白色肚兜暗示心与热情的红色花纹前,男子则防御性的双手相交。这或许便是传统意义上相敬如宾的夫妻,两人虽站在一起却如相隔千里。然而另一只手却从画面外伸向女子的肩头,暗示振保最终发现妻子与裁缝保持暧昧的未来。

  中国文化管理协会艺术家委员会

其二,他的作品始终坚持美,没有因为刻意追求当代感而背离美的原则。自1917年杜尚将签了名的小便器放入美术馆开始,当代艺术反美学的浪潮从未平息,似乎艺术作品越是丑陋得离经叛道,就越能体现出当代属性。然而,随着当代身体美学、显现美学、气氛美学等的兴起,当代艺术也开始呈现出回归在场经验的趋势,作为视觉愉悦的审美经验被重新纳入到创作当中。《大民国》系列通过艺术家的扮演来强化在场的观念,又通过古典写实的手法保留了艺术作品的审美特质。正如画家自己所认同的那样:“我希望作品无论是古典的还是前卫的终究应该带给人以美的享受,而非丑陋空洞的形式主义和令人作呕的荒唐之举。”在探索的道路上,陈承卫没有盲目迎合,而始终保持对美的一颗敬畏之心,他的艺术品质也随之得到升华。

西方艺术史中,对于艺术家自我形象的认识也经历了漫长的过程,有趣的是这个过程在陈承卫的作品中则是逆向进行的。

  展览地点:今日美术馆1号馆3层

陈承卫近期的《大民国》系列作品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觉:手法分明还是那精致的古典写实,视觉上却呈现出某种荒诞、超现实、陌生化的审美特质。他将一幕幕想象中的民国历史片段搬上画布,营造出布莱希特式的舞台效果,同时融入了若干观念摄影的元素。尤为引人注目的是,画家本人也参与到了这出年代大戏中。画面中的他手持电筒,时而化身巡捕房的警察,时而装扮成翩翩君子,时而又带着几分花花公子的意味。背景似乎总是茫茫的夜色,唯有电筒照射出的光线掌控了局面,如舞台上的聚光灯,时刻将观者的视线引向唯美神秘之处,制造出强烈的心理张力。《大民国》系列的画面端庄肃穆,但因画家活跃的自我介入,又显得充满趣味性与戏谑性。通过挑逗观众的视觉神经,画家想要与我们展开的却是一场思维的游戏。陈承卫用自我扮演介入到作品创作中,已经与传统意义上的自画像大相径庭。而细细体味其中的意象,却处处能寻见画家个人的影子。这就引出了一个有趣的话题:艺术家的自我,有多少直接呈现的可能?

佛学的修行方法是思维修炼,是通过思维思考来进行修行。为此,他远离大城市的喧嚣和浮躁,奔赴世界各地学习和领略西方大师优秀作品,让自己尽可能在独立思考中静下心来。

  协办单位:

这样的尝试蕴含着某种超越时空的前卫性和实验性。举个例子,早在中国清代,画工们便创作了一套享誉盛名的《雍正行乐图》。在其中,雍正作为帝王的形象被最大限度地弱化。相反,他在图中化身为多种承载了满、汉文化符号的角色:山中抚琴的高士、书斋中手不释卷的士大夫、赏荷观梅的文人骚客、仙风道骨的隐者,还有渔夫、喇嘛、猎人、道士……不少人看到这些丰富多彩的形象,便认为此作反映了雍正皇帝广泛的业余爱好。而事实上,作为一名勤于政务的帝王,这套作品并不一定是雍正真实生活的写照,而更似一种个人的文化想象。文武并用,德才兼举,作为满族君王的雍正试图宣告自己在文化上兼容并蓄的姿态,政治性与趣味性并存,或许才是这套作品的用意所在。

艺术史上很早以前艺术家们就开始将自己的形象拐弯抹角的隐藏在作品之中,最著名的无过于委拉斯凯兹《宫娥》镜中倒影的艺术家本人,是戏谑也是一种对于自己身份的认可。

  主办机构:北京今日美术馆

画家早期开始创作的《自传体》系列便流露出了这种倾向。在这批自画像中,他将自己打扮成武士、西方贵族、留络腮胡子的男子、长发少年、民国公子、情意绵绵的绅士等等,甚至原封不动地将伦勃朗《自画像》中的场景嫁接到自己身上。这其中当然有自传的成分,但更多的还是戏拟。然而,他的戏拟竟是如此认真虔诚,仿佛将身心都放在了那遥想的梦境之中,转化成了艺术创作的精神纪实。

在西方艺术史中,有一个门类的绘画常常被人忽视,这个门类对于艺术家来说又是至关重要,它们是艺术家自己的镜子,证明着自己的存在,那就是自画像。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百子湾路32号苹果社区

其一,“民国”作为一种文化记忆,在商品经济驱使下的当代社会已经被广泛地消费:从充斥银屏的民国年代戏到低级廉价的时尚Cosplay,布衣、旗袍、长衫、马褂、毡帽都变成了供现代人狂欢的历史符号。然而,在《大民国》系列中,却极少出现以上提及的消费痕迹,而更多地体现出画家的个人情结与历史梦境,是一种自省式的情感世界的自我构建。正如陈承卫自己所谈到的那样:“大民国系列并非再现历史,仔细观察细节会发现这是一种属于这个时代才会有的一种解读,画面有某种岁月感和未来感,它甚至是一种历史的镜像,某些细节还有暗示语指向性,如人物的人状投影,如伸入画面的某带有力量的双手,再如手电筒映射出的党徽等等,作品整体都微微散着一丝独特的绘画情愫,这种情愫其实也就是我所要带进画面的观念。”

伦勃朗的众多自画像中,他对自己苍老的面庞毫无掩饰,完美的形象对他毫无意义,对于人性的阐述非常直接。

  北京时尚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一中一西,一古一今,以上所举的两个例子虽在媒介与意图上毫无关联,但放在当代艺术的观念领域讨论,却实现了辩证统一。雍正为了建构自我、强化自我,扮演成各式各样的典型人物,而所有的角色都附属于皇帝本人的身份;辛迪·舍曼解构自我,将自我变成了纯粹的道具,反过来证明了她的艺术家身份。举这两个例子,是为了树立自我扮演的两条路径与其中的典型。反观陈承卫的作品,仿若这二者之间的调和。画中的“自我”,既身处其中,又置身室外。画家将个人情感带入到作品中,或忧伤挣扎,或缠绵悱恻,或坦然释怀。与此同时,作品始终维持着舞台与观众之间的距离感。这假作真时真亦假的思维转换,释放出奇妙的艺术效果。

《自传体-致敬伦勃朗》70×100cm

  陈承卫,男,1984年出生于浙江洞头,中国当代最重要的具象主义画家,中国青年写实绘画的代表,现居北京。第一名考入中国美术美院 在校期间成绩突出,屡获佳绩,作品颇受导师关注。4年后获得学士学位,同时毕业创作获得最高奖-学院奖。毕业后一直从事绘画教育工作和油画创作,于次年定居北京,至今从事职业画家的创作,作品深受画廊,机构,评论家及收藏家的关注。09年进入中国油画院,深受杨飞云等前辈名师们的绘画美学影响,崇尚伦勃朗等西方油画大师,作品注重光线,热爱生活,作品面貌独树一帜,注重中西古典人文的传承与拓新,将中国文化的元素与当下观念完美结合。参加展览上百次,其作品被中国大陆,香港,台湾,日本,新加坡,澳门,西班牙,俄罗斯,法国,德国,美国,英国,等地的重要藏家及机构收藏。

如果说《自传体》系列虚构得恰到好处,那么《大民国》系列,则脱离了自画像模式,景幕分明,情境交融,彰显出画家日臻成熟视觉语言。作为《自传体》系列的延伸,《大民国》系列除了当代感十足的观念写实手法之外,或许还有两点难能可贵之处:

《自画像7号》50×65cm

  展览时间:2015年10月10日—2015年10月21日

在《月下影》中,才子美人相对而立,案前的烛台首饰散发出微光,似乎暗示着离别的悲戚;《红玫瑰》与《白玫瑰》两幅作品,借女作家张爱玲的小说名称,讲述了两个爱情的寓言;《迷雾》中警察逮捕女学生的戏剧时刻,画家却处理得异常冷静,仿佛那曾经的压迫与反抗、柔弱与强势、文雅与鲁莽,都在岁月的烟云中褪了色,只留下淡淡的印记;《暗夜箴言》中,光线照亮女学生举起的纤纤玉手,顿时强化了事件的紧张感,从手法上鲜明地致敬古典大师伦勃朗……在这些作品中,情绪与事件、手法与观念融为一体,它们并不遵循时代的逻辑,而反过来投射当下的心理状态,写照自我的同时,也在写照每个观者。

收藏家 友人

  陈承卫是中国当代最重要的新具象绘画主义画家,其作品独树一帜,注重中西古典人文的传承与拓新,将中国文化元素与当下观念完美结合。参加展览上百次,其作品被中国大陆,香港,台湾,日本,新加坡,澳门,西班牙,俄罗斯,法国,德国,美国,英国等地的重要藏家及机构收藏。

2015年4月15日

伦勃朗的一生中共有61幅自画像,在这一系列的自画像中,我们可以看到伦勃朗始终不屈不挠的性格,他倾尽一生都在描绘自己的皮肤、头发和纹理,勇敢的记录自己的痛苦、哀伤、不羁与快乐,这种描绘与自我分析在伦勃朗的生命中已经被视为尊严。

  本次展览以“另一个我”为题,主要展现了陈承卫《自传体》与《大民国》两个系列的主要作品。其中,《自传体》系列以艺术家富有观念性的自画像为题材,其伦勃朗式的明暗、色彩造像手法,真实描绘出艺术家的忧郁、孤独、悲悯、慎思等微妙气质与复杂情感,暗示了在不断的自我演绎中艺术家的观察与找寻。而《大民国》系列中,艺术家通过极具戏剧性的排布构思,呈现出一个经过艺术化审美化了的、陈承卫的“大民国时代”。基于自己生活的存在,追溯曾经辉煌的时代,《大民国》系列诠释出基于一个宏大时代的文化情结,更予以超越一个时代的人文情怀与思想内涵。

另一方面,作为一名年轻的艺术家,难得的是我们通过陈承卫艺术表现的成长过程,看到得是越来越复杂的艺术表现与思考,而非因为审美趋同及利益驱使,走向媚俗与平庸的流程化创作,这一点十分可贵。

  开放时间:每天10:00—18:00

他敬仰伦勃朗,但并不想模仿伦勃朗,他将这种爱融入骨血里,从当下出发,进行新的创作。

2007年布面油画

资料来源:陈承卫官网

人是否有前世,没有肯定的答案。若真有前世,他从2004年就开始创作的“自画像系列”笔下每一个不同的自己也许真的在前世里真真切切的存在过。

收藏家 友人

2008-2010年布面油画

通过《大民国》这一时代主题,不断结合自己的修行和环境去加以诠释,在生活中去探索,在探索中去感悟契合,并跟随这一主题创造出属于自己的艺术语言。

对于艺术家来说,自画像远不是练习作品那么简单。1000多年前,艺术家的签名出现在艺术品上。艺术家从此不再是手艺人,而成为“大家”被人尊重,被历史记录下来。

另一方面,戏剧性在陈承卫的作品中也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尤其是“大民国”系列中艺术家对于大民国时期富有符号性的演绎。

那些伦勃朗笔下庄重华丽的服装,被光线撕碎的面庞,孤独的眼神,还有强烈的明暗处理,都深深的影响了承卫一路的创作。

大概是因为出生在这个时代,艺术家已经能够非常自信的面对自己的价值。相信他对于伦勃朗的喜爱可能也是原因之一,“自传体”系列明显是对于这位巴洛克时期大师的致敬。

因为在那个短暂而又激荡的历史时期是一个宏大的思潮时代,是一段曲折的艰辛岁月,也是一曲忧伤的人文情怀,在中西方、新旧体制间的不同文化思想影响下,《大民国》具有一种内在的淡淡幽情和外在的精神风骨。

人物的轮廓和细节会被他独特的艺术处理所赋予新的生命,诸如他会将表情纹,眼神等一切带情感脉络的东西一一处理到最妥帖的程度。让整个作品画面呈现独特的唯美,在细细品鉴的时候,又发现其中其实填埋了很多很多复杂的叙事与情绪。这是艺术家很特别,很不一样的地方。

2013年布面油画

2013年布面油画

梵高给弟弟特奥的信中曾经写道“虽然不易,但如果有一天我能画好自己的肖像,那我就能轻松画出这世间其他红男绿女的肖像了。”人们想要描绘自己是不易的,因为谁也不能看清自己。

《自传体-32岁-一朵属于胜利的鲜花》150×90cm

扬€€凡€€艾克1433年就在自己的自画像《戴红头巾的男子》顶部写下“尽我所能”。画的底部,还戏谑性的写下了一句“扬€€凡€€艾克描绘了我,1433年10月21日”。毕加索这位艺术巨匠也在去世前将全部心力用到自画像创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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