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世中华水墨之写意精气神儿

1、作为画家身处现代生活当中,您最关心的现代生活是什么方面,城市化,人,性,欲望,财富,精神,道德,表情,人际关系等?

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李商隐的这句诗或许能很好地表达画家陆春涛对荷塘的钟情。

改革开放40年,水墨随着时代进程自我蜕变以适应动态的社会环境与人文环境,人们生活方式的改变注定了思维方式和审美方式也同以往截然不同,这对新时期的艺术家们提出了新要求。20世纪80年代起,“新潮水墨”一反传统异军突起,“表现性水墨”“实验水墨”“抽象水墨”“观念水墨”等在传统水墨媒介的基础上重新融入新的艺术概念,试图挖掘水墨于传统绘画范畴之外的更多可能性。在时代的召唤和对艺术的虔诚心的促使下,当代水墨艺术家们力图重新体验水墨材料,在创作中极力寻求水墨艺术的自身表达语言,建立现当代水墨理论体系,寻求中国本土性艺术的当代发展之路。大批优秀的艺术家和作品因此而诞生,在他们的努力开拓下,与时俱进的水墨艺术不再落后保守,也拒绝固步自封。

作为一个画家,我倒是认为,现代生活的哪一个方面都是不能忽视的。因为艺术是个立体学科,它需要、也要求创作者能有立体性的思维,那么立体性的思维来源于哪儿?其实就是渗透在现代生活的方方面面。但是,这种关心并不意味着艺术家一定要在创作中以显而易见的方式表现出来,那样的话,我认为是生硬的,就好像食古不化的老学究在掉书袋一样。作为艺术家要能抽丝剥茧,在现代生活的表象下,思考和探寻促使各种现象发生的共因。

陆春涛生于崇明岛,一睁眼就是荷塘,荷塘因此成为其对家乡、对童年的隐喻。多年来,他长期坚持水墨艺术的当代探索,以荷塘系列为母题,不断拓展对荷花、荷叶的表达边界,力图从水墨出发,构建独特的笔墨语言,表达当代人的内心影像。今年国庆期间,《陆春涛作品观摩展》亮相上海中国画院美术馆,展出的近60幅水墨精品或斑驳重彩、或水墨淋漓,将传统的荷塘母题演绎出更为宽泛和多义的意蕴。

中国水墨;写意精神;艺术观念

2、什么样的题材或主题在表达您对现代生活的关注时,具有某种特殊性,如表现现代人的无奈、无聊、渴望,匆忙,焦虑等?

陆春涛说,最吸引他的是月光下的残荷,那些枯萎或即将枯萎的荷叶,依旧蕴藏着旺盛如斯的生命力。不论是《纯风静水芬芳故》,还是《摇落见风姿》,抑或《月明仙梦回》,陆春涛都在借荷塘之韵来传递水墨精神的东方内核。他的水墨近乎抽象,甚至会让人联想到西方的抽象艺术表现性艺术,这在很大程度上消解了传统中国画的笔墨程式。同时,其水墨性表达又继承了东方式水墨精神的衣钵,与水墨文化传统中心观万象的智慧息息相通。

改革开放40年,水墨随着时代进程自我蜕变以适应动态的社会环境与人文环境,人们生活方式的改变注定了思维方式和审美方式也同以往截然不同,这对新时期的艺术家们提出了新要求。20世纪80年代起,“新潮水墨”一反传统异军突起,“表现性水墨”“实验水墨”“抽象水墨”“观念水墨”等在传统水墨媒介的基础上重新融入新的艺术概念,试图挖掘水墨于传统绘画范畴之外的更多可能性。在时代的召唤和对艺术的虔诚心的促使下,当代水墨艺术家们力图重新体验水墨材料,在创作中极力寻求水墨艺术的自身表达语言,建立现当代水墨理论体系,寻求中国本土性艺术的当代发展之路。大批优秀的艺术家和作品因此而诞生,在他们的努力开拓下,与时俱进的水墨艺术不再落后保守,也拒绝固步自封。

我个人对具有东方性的东西很感兴趣。在创作时,我会特别地关注一些能体现东方意境的主题。意境这个词说起来可能有点玄,但确是渗透在我的骨子里的。我是学中国传统绘画出身的,可以说东方的审美体系是我从艺之路开始的根本,所以我在创作的题材选择上尽可能偏向能传递出东方气韵的事物,在表现形式上又建构于当代艺术语境,结合西方绘画手法。这样一方面东方美得以传承,另一方面又使得这种东方美具有时代感。

在上海中国画院副院长陈翔看来,陆春涛的绘画语言突破了传统中国画的笔墨范畴,包括技法层面及艺术理念的双重突破,当代水墨对传统中国画的突破,在于把传统文化的内涵置换了,替换成了当代文化的因素,这是需要勇气的。上海油画雕塑理论研究室主任江梅说,陆春涛的创作是多种层面的出逃与回归,既有对于中国传统的出逃,也有对于西方现代艺术语言的出逃,艺术家的水墨语言,一种是诗意、优雅的,这体现了中国文人意境的书写性的水墨语言;同时,内中又有非常激烈的情感表达,他的画面意象和精神性传达的东西是非常强的,这部分的作品可能与西方表现性的绘画有更强烈的关联性。

在日新月异的观念和潮流背后,当代水墨艺术没有舍弃的是贯穿其中的“写意精神”,这种“写意精神”不但表现了客观事物的内在精神、内在美和形态特征,还表现出画家们借助笔墨语言表达出的独到的审美情趣。以“写”入画,以“意”为度,强化水墨艺术时代意象精神指向。

3、现代社会的变迁对于画家从事创作的影响主要表现在哪些方面?

于陆春涛而言,传统水墨的当代表达,重在意境之营造。审美、观点在变,当代水墨的表现形式要变,但基本特性不能变,那就是中国画所表现出来的意境以及其东方性。他将传统水墨中的黑视为一种颜色,利用色彩关系表现画面的冲击力,在色墨交融中传递出朦胧、神秘的气息。因此,虽然他的创作名为荷塘,却没有具体的荷花莲叶的形象,以此把这个传统的画题意象化,让它介于抽象与具象之间。

追溯水墨渊源,国人习惯从技法层面将水墨分为“工笔”与“写意”两大分科,尽管是从技法层面作出的划分,但容易引起人们对“技法的写意”与“精神的写意”的概念混淆。从中国传统美学体系中对“尚意”“任自然”的追求中可以看出,“写意”不仅是技法层面的特征,更是融汇了东方哲学精神的一种审美取向。

我想社会的变迁对艺术家而言是一把双刃剑。就好的方面来说,艺术家的眼界打开了,思路拓宽了。比起上个世纪70、80年代,人们看一本画册都要排队传阅的窘态,现在的情况真是好得多。出版业、网络等媒体的繁荣,国际之间的频繁交流,使得资源已经实现全球化共享。这个对于艺术家来说是有积极意义的,但是其背后也存在着隐患。因为在这种多元文化的背景下,大家看的接触的东西都差不多,你能看到的,我也能看到,那么如何在这种资源平等的氛围下甄别信息,选择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艺术之路,这个就需要艺术家的思考和实践了。如果说之前的艺术先辈他们的艺术之路是需要寻找,我倒以为,对于现代社会变迁下的艺术家来说他们的艺术命题是该如何选择。

12月15日,从陆春涛水墨作品看中国艺术的当代表达与传播研讨会在上海文联举行。解放日报上观新闻记者与陆春涛展开对话,探究他对传统水墨的当代表达所做的努力和思考。

“写意”思想在中国绘画中起源较早,部分内涵更是在魏晋时期的画论里便初露端倪。南齐谢赫在《画品》中说道:“若拘以体物,则未见精粹;若取之象外,方厌膏腴,可谓微妙也。
”即指出作画的微妙处恰恰在“不拘于物”的传神写照,在造型过程中势必需要舍弃一些非本质特征。但这种舍弃也不意味着对“求真”的放弃,只是这种“真”不同西方绘画中追求的“真”,它更接近事物本质而非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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